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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“5‧13”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征文

一座房子的两样遗嘱

文: 大陆法轮功学员

公公在世时执笔立下遗嘱,将老家的房子归属做了安排。(Fotolia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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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纪元2019年05月13日讯】我的公公于2018年6月底离世,享年九十岁。健在的婆婆也已经是八十九岁。公公在世时自己执笔立下了遗嘱,将二老在老家的房子归属做了安排。

但是公公的遗嘱很特别,因为他先后立下了两份遗嘱,两份遗嘱虽说都是有关房子未来的归属问题,但两份遗嘱却是截然不一样的说法。第一份遗嘱说的是老家的房子未来归两个姑娘所有,第二份遗嘱说的是老家的房子由小儿子,也就是我的丈夫全权处理。

公公虽说九十高龄,但是直到离世时都从未糊涂过,每逢亲朋相聚,公公还要像演讲似的说上两句。从未糊涂过的公公为什么会立下两份不一样的遗嘱,这其中是有故事的。

1. 我和丈夫的姻缘

我和丈夫相识于大学期间,丈夫早我两年进入大学,他是我的众多追求者之一,与其他追求者相比,丈夫的各方面条件算不上出众,究竟喜欢他什么,我也说不清楚,以至于追求我的一个大学同学竟然在写给我的一封信里直接就写到: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。

丈夫在大学毕业前,因为成绩上的一点点差异没有如愿被推荐研究生,一时想不开,频繁离校出走,一度还出现了精神恍惚。对于我俩的恋爱关系,我的家人极力反对,尤其是我爸爸,更是对他横眉冷对,用我爸爸的话说:“这人心眼这么小,我不能把姑娘往火坑里推。”

长我爸爸十二岁的公公在知道我们家不同意后,非常担心自己的儿子承受不了打击会精神崩溃,因此不得不屈尊亲自上门来求情。公公来时,我爸爸既没起身相迎,也没给过笑脸和正视,自始至终双手抱臂、翘着二郎腿深靠在沙发上,而公公却是于沙发边缘浅坐,一直陪着笑脸好话说尽,场面很是尴尬。

对于丈夫毕业前的表现,我其实也是不能理解的,心里也是堵得慌,但是为什么要坚持和他在一起,我自己也说不清楚,一直以为是自己骨子里的善良让我不忍离开他。直到修炼后,我才真正明白,这其实就是缘,上天定下的缘,任凭风吹雨打,谁也扯不断。我的坚持,让我爸爸很是无奈,有一天他叹着气问我:“你到底要干啥?”我回答道:“喝西北风,我也跟着他。”就这样,爸爸很是不情愿地同意了我们的恋情,婆家随后还欢天喜地地会了亲家。

2. 我和公公的结怨

我和丈夫毕业后,先后被分配到了家乡外的同一个城市,但是工作单位相距较远,为了让我们生活方便,我爸爸开始主动张罗我们的婚事。得到了爸爸的应允后,我和丈夫领了结婚证。

爸爸约了公公到家里商谈我们的婚事,公公是拎着门球杆来的,听了爸爸的打算后,公公说:“登记就算结婚。”听了公公的话,我爸爸不知道是感觉很意外,还是很震惊,一时竟没找到合适的话来回应,要知道,我爸爸在单位可是出了名的笔杆子,说话从来都不会卡壳的。爸爸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这样吧,你们家要是不想操办,就找个车,把孩子接过去,也不用管我们娘家人饭,我们拉回来自己管,你们就在门前放挂鞭炮,让孩子在亲属面前改个口,正式叫声爸妈。”公公说:“不行,太麻烦。”爸爸此时已经非常恼火,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没有当场爆发。爸爸继续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那这样,我们出车,送过去,你们放挂鞭炮。”公公又说:“不行,你们家办那么好,我们家一比……不行。”

此时的爸爸,感觉自己被公公欺骗了,也感觉到了屈辱,他真的很后悔同意我们的婚事,在他的设想里,自己这唯一的一个女儿出嫁一定是风风光光,连亲友也都一直认为我的出嫁一定会像公主一样。而此时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,我和丈夫已经登记了,再分开就等于是离婚了,爸爸是承担不了女儿这样的名声的。

“我没时间和你浪费时间,我还得打门球去呢。”这是我公公在离开我家时扔给我爸爸的一句话。就为这句话,我爸爸和公公赌了近十年的气,直到我于1999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。因为公公的一句“登记就算结婚”,我和丈夫没有结婚纪念日,也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故事,在修炼大法前,我跟丈夫哭闹了十年,经常是闹到天昏地暗。

因为我们工作在外地,公公从来没把未来的床前尽孝寄希望于我们身上。他曾经公开在我和丈夫面前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越出息,越没用。”公公婆婆在我们结婚时还住着平房,后来老家陆续建楼,老人也买了楼房。上楼后的一段时间,老人把平房卖了,卖房款直接给了大伯哥。大伯哥的女儿是老人一手带大的,从出生直到上大学都是爷爷奶奶带着。婆婆曾经说:“等我不能动了,谁不伺候我,我孙女也得伺候我。”

我家孩子出生后,一直是娘家帮着带,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,已经七十多岁的二姨都成了我们家的保姆。孩子在一周岁前,公公婆婆曾经被丈夫接来过,希望帮着带孩子一段时间。因为那段时间,丈夫工作非常忙,总是不在家,而我当时正在忙着考职称,也是不能两头兼顾,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,丈夫才不得不厚着脸皮向老人张了口。公公婆婆来了没几天,公公一天早晨晨炼时,被人问在哪住,公公说了老家所在地,那人随口说了一句:“噢,外地啊。”就因为这句话,公公一天都没多待,买了火车票就回家了,用他的话说:“我在老家是老干部,在你们这儿还被人瞧不起。”之后,我们不得不把孩子东家送一天,西家送一天,直到孩子能上幼儿园。在当时的我看来,公公的面子和尊严远远重过我们当时的困难。

公公买楼房时,要求我们出一万元钱,我们拿不出来,因为那一年,也正赶上我们调房,是单位按照级别和职称给调的福利房,从四十几平米的房子调到近八十平米的房子,全部房款需要六万多,而当时的我们根本就拿不出这笔钱来,我们向同学借了四万元。因为我们没给公公拿买房钱,公公数次给丈夫打电话,每一次都是狂风暴雨式的数落。对于公公的不近人情,我生气到了极点。

3. 公公立的第一份遗嘱

公公和婆婆对于自己老时能床前尽孝的人,全身心放在了大儿子身上,因为大儿子的房子是老人给盖的,婚事是老人给操办的,孙女是老人给养大的,而我和丈夫的婚事只是有了一张登记证,我们的房子是单位福利分的,我们的孩子是自己带大的,在老人的心里,大儿子尽孝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儿。但是天有不测风云,大伯哥在第二次住院后,就成了半身不遂,根本就照顾不了老人。

丈夫有两个姐姐,两家的孩子也都是公公婆婆帮着带大的,公公婆婆一直认为他们在两个姑娘身上也有功劳。在大伯哥半身不遂后,公公和婆婆把未来的床前尽孝的责任转移到了两个姑娘身上。因为公公在买房时,我们没拿过钱,而两个姐姐当时帮公公垫过一部分房款,公公借此就立下了第一份遗嘱,房子未来归两个姑娘所有。这时候的房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几万元钱,已经升值了。在立这份遗嘱时,我已经开始修炼,我知道房子是老人的,他们愿意给谁就给谁。但是这份遗嘱却让大伯哥非常生气,也让我的丈夫感觉老人不公平。

4. 我和公公的化怨

1999年,我顶着风雨走进了修炼,在法轮大法中,我知道了人生的真谛,我开始按照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,不再记恨公公婆婆,我努力站在他们的角度去理解他们。

我不停地为公公婆婆添置生活用品,从几元钱到几千元钱,只要公公婆婆生活需要,我从不吝啬,但是公公婆婆对我为家里的付出从来不说好话,更别提感谢的话了。我每一次把东西搬进家门,听到的话几乎都是类似的:这东西啊没啥用,这东西啊对人体有害,这东西啊白花钱。我感觉公公婆婆对我的付出是心有疑虑的,他们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不再怨恨他们,因为在他们的心里我没有理由不怨恨他们,他们真是不知道大法会让一个人从心底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
我不再和丈夫提过去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,因为我觉的那些真的已经不是事儿。我和丈夫的关系越来越好,我们很难因为某件事情发生争执,即便有意见不统一的时候,我们也会找一个适宜的方式去解决,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争个你错我对、我高你低。大法化解了我心中的怨,也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大家和小家。

大伯哥先后三次住院,每一次的住院都是我们既搭钱,又搭精力。大伯哥家有个小型超市,为了保证生意不关门,大伯嫂从未到医院护理过大伯哥。我丈夫撂下了单位的全部工作,也把我们家每天起早送孩子上学、每晚顶着星星接孩子放学的事情全都扔给了我,医院的全部事宜都是我丈夫在打理。虽然每一天的接送孩子都很辛苦,但是我没有怨言,我知道我是修炼人,我愿意帮助大伯哥家渡过难关,我也愿意帮助丈夫承担困难。

我和婆家的每一位成员关系都变得非常融洽,在老人眼里,我贤惠孝顺,在平辈眼里,我通情达理,在晚辈眼里,我和他们没有代沟。丈夫的外甥女说:“舅妈,你都把我吓住了,我结婚后是不是也得像你一样在婆家这么干活啊?”丈夫说我跟谁在一起都阳光灿烂。

2016年,公公已经八十八岁高龄,婆婆八十七岁。此时身体一直硬朗的公公因为意外摔了一跤,自此不能自理,而婆婆也因为风湿性关节炎早就需要公公伺候。这时,床前尽孝就成了当务之急,大伯哥半身不遂无法照顾老人,大姑姐腰椎间盘突出,二姑姐肝囊肿,都不能干家务活,也不能照顾老人。而一直让婆婆当宝押的孙女,此时已经定居千里之外的城市,也不可能照顾老人了。这时的我们就成了唯一可以选择的。

这样的选择让公公婆婆很是为难,其实在公公婆婆进入八十岁以后,我和丈夫就一直商量公公婆婆到我们身边来,公公婆婆却一直在拒绝,公公甚至还激动地说过:别和我说这事儿,我们从来没这样的打算。

在万般无奈下,我们在老家当地找了一家最好的托老所,公公婆婆一开始还觉得挺好,到点就吃饭,还有人给打扫卫生,时间一长,就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了,想吃的东西吃不到嘴,不想吃的东西又不得不吃,托老所几十号人,不可能给他们单做,服务员也不可能像家人一样总是照看着他们。有家人来了,托老所就围着老人嘘寒问暖,家人走了,老人就被冷落一边,公公婆婆有了寄人篱下的感觉。

一段时间后,在丈夫再一次邀请公公婆婆到我们身边来的时候,公公终于不再坚持说“不”了,但是却小心翼翼地和我丈夫咕哝:“那也没给看孩子呀。”我知道了公公婆婆的心结后,就和公公开玩笑地说:“就为这事儿呀,放心吧,爷爷奶奶看孩子不是义务,看孩子是爸妈的事儿,等你孙子有孩子了,我也不给看。”公公一听就乐了,之后公公婆婆就被接到了我们这儿。

公公婆婆来了以后,虽说雇了保姆,但是操心的事儿仍旧很多,我们不能出远门,怕二老有个风吹草动的来不及,我们要按照老人的生活习惯和身体状况准备每天的食材和药品。公公有糖尿病,我们要时时监测公公的糖尿病指标。婆婆已经开始糊涂,我们每天都得听着她不间断的大声的数落和谩骂,有时候骂得连丈夫都受不了了。保姆说:“我大娘可真厉害。”丈夫对我很是抱歉,但是我没有抱怨,我知道他们老了,婆婆是糊涂了,我就把婆婆当作是老小孩儿照看着。

公公来了以后,几次住院,都是我和丈夫在医院进行护理。丈夫不能熬夜,一到夜晚就是我自己在医院值班,公公岁数大,点滴打得慢,经常会一宿一宿地点,我根本不能合眼,拉了、尿了还得收拾,总是弄得我疲惫不堪。公公第一次住院时,因为没有经验,我们上医院时也没带橡胶手套,结果公公大便时,我就只能徒手收拾,过后一整天,我的手上都是屎臭味,怎么洗也洗不掉,最后是向护士要了消毒液才洗净的。医院里无论是医生、护士还是其他病人和家属,都以为我是公公的女儿。

保姆每个月都有休息日,赶上节假日也要放假,我和丈夫还是上班族,到了保姆的休息日却又成了我的工作日。自从公公婆婆来了以后,我就没回娘家好好待过一整天。2017年过年,从初一到初五,我一直在公公婆婆身边。到了初六,二姑姐来看老人,我和丈夫才连夜赶回老家去看我的母亲。我们到家时是半夜11点,第二天下午4点在娘家吃过团圆饭,我们就开始往回返。弟弟看着我们匆匆来匆匆走,开玩笑地问:“姐,你啥时候回来的呀?”我知道弟弟是在调侃我,就笑着回答:“昨天啊,真是昨天。”是昨天,可是这个昨天啊,只有一个小时。

2017年6月,公公突发脑中风,之前还能搀扶着走路的公公自此开始彻底卧床,屎尿全在床上。在保姆休息的时候,我就和保姆一样,接尿、收拾屎就成了平常事,白天还好说。到了晚上,不知道要起几次夜,要给婆婆接尿,要给公公换尿袋,赶上公公在夜里大便了,屎在身下粘乎乎压成一片,布尿片、隔尿片都得换,有时候弄被子上了,被子也得换,还得给公公把下身擦洗干净,每次收拾完都得半个多小时。

2018年元旦,保姆休息,丈夫有事出远门了,我又自己上岗了。那几天正赶上我感冒消业,鼻涕眼泪止不住的流,我很想睡个安稳觉,但是每当我刚刚有了睡意,不是婆婆喊了,就是到了该给公公翻身或换尿袋的时间,当时的我真的是感觉精力已经达到了极限。但是无论我怎样难过,只要我走到公公婆婆床前,就一定是温柔的笑脸、和暖的声音。当保姆回来的时候,公公看着疲惫的我,从被子下伸出好使的左手向我竖起了大拇指。我和公公开玩笑说:“爸,伺候您我不专业,但是我努力了。”公公像小孩子一样笑了。

5. 公公和大法结缘

公公对于我的修炼一直是有想法的,他在老家时就已经看到了我的变化,但是他并不完全赞同我修炼大法,他认为法轮功是政治,虽然我给他讲过很多次真相,有时候他也会被事实说得无言以对,但是他还是用多年来形成的邪党文化来衡量着法轮大法的洪传。

公公婆婆来到我们身边后,我熟悉的法轮功学员一拨一拨来看望他们,每一位法轮功学员都把自己在大法中的亲身受益讲给了公公。渐渐的,公公思想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。在几个月之后,公公就开始主动念“法轮大法好、真善忍好”了。公公还把自己曾经亵渎大法的言行一一告诉了我,我帮他记录了下来,他签了字,并同意发往明慧网作郑重声明,要改过。

公公卧床后,也没忘了念“法轮大法好”。有一天,我问公公:“法轮大法好不好?”公公大声地说:“好!”公公是真心的知道了大法好。

公公卧床了,糖尿病已经相当严重的他,并没有在身上出现任何瘀血破皮的现象,公公的血压和心律等指标也一直都正常。二姑姐曾经问过公公身上疼不疼,公公说不疼,公公就是右半身不能自主活动。我知道因为公公诚心念颂“法轮大法好”,是大法替他消去了大部分的痛苦。

公公耍脾气不吃饭的时候,丈夫是劝不下去的,我就用大法中修出来的善劝导公公,公公就心甘情愿地把饭吃了。公公在卧床期间,无论有什么事都会找我,当着儿子面,他也会喊我。保姆说:“大爷,啥事啊,你就和我哥说呗。”公公就急着喊,找我。每当这时,我就会到床前笑着问:“爸,啥事啊?您说。”公公其实也没什么事,就是愿意听我说话,听我给他讲大法中的故事,给他讲人有业就得还,吃点苦是好事,这辈子遭点罪,再托生就享福了。公公非常乐意听,我一讲这些,他躺在床上好像也不觉得很苦了。

6. 公公的第二份遗嘱

2018年6月底,公公在昏睡中安详地离开了人世。离世的那一瞬间我是亲眼看着的,公公没有出现任何痛苦的表情,连呼吸也没有出现过急促。在我看来,公公就像是被谁领着从一个门出来又悄悄进了另一个门,完全是心甘情愿的。

公公的遗体火化后,阴阳先生在拣骨灰时说:“这老爷子的脚肯定是相当疼,骨头都是黑的。”但事实上,公公的脚从来没疼过,因为我们每天都会捏捏他的脚,试试他的知觉,公公从来就没有脚疼的反应。

公公离世的那一瞬间,身边只有我这一个亲人,他似乎谁都不惦念。在他卧床后,孙女曾经来看过他,我很担心很久没见过孙女面的公公会激动、会落泪,但是当孙女走到床前的时候,公公表情非常淡定,我以为他不认识了,就问:“这谁啊?”公公毫不迟疑地说出了孙女的名字。孙女对于爷爷的反应也很意外。过后丈夫和我说:“老爷子激动啥呀,他早想明白了,自己当年的设想都是瞎想,最后还不是借了最不信任的儿媳妇的光。”

在给老人送葬的时候,二姑姐夫在酒桌上对丈夫的同事说起我:“这媳妇当的呀,姑娘都赶不上,姑娘做不到的,媳妇都做了,没处找这样的儿媳妇。”

公公走后,丈夫告诉了我一件事,那就是公公在来我们家半年后立下了第二份遗嘱,见证人是公公的两个亲侄女。这份遗嘱也是公公亲手写的,内容是老家的房子由我丈夫全权处理。丈夫的两个堂妹说:“我大爷来这儿后,一开始心里一直不踏实,他一直在观察我小嫂,看我小嫂是不是真会对他好,后来他发现我小嫂是真对他们好啊,我大爷可后悔以前的事儿了。”

但是我们没有把这份遗嘱拿出来,也没有告诉丈夫的哥哥姐姐,我们不想要老人的房子,我们伺候公公婆婆是没有所求的,我是修炼人,更是把侍奉老人当成自己理当承担的义务。第二份遗嘱见证了公公对我和丈夫的信任,也见证了公公对我修大法的认可。

写到此处,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做结尾,我只知道我最想说的话就是——感谢师父!是大法化解了我心中积聚十年的怨,也让我在获得身心健康的同时,拥有了真正的幸福。

 文章来源:明慧网#
责任编辑:高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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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5-13 9:49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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